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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还没当皇帝的时候,有一次出门打猎,马受惊了,带着他跑入一户百姓家中。几个年轻书生正坐在院子里饮酒聊天,见进来一个陌生人,便客气地起身作揖,请他一起饮酒。李隆基也没客气,大大咧咧做到了主位上。书生们并不知这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唐明皇。其中一人不高兴地说,我们正在行酒令。如果您能行酒令,才能喝酒。李隆基问,怎么个玩法?答曰,以祖上官职的大小排位,谁的老子官大,谁就先喝。李隆基笑了,说,那你们把酒端过来吧!众人曰,愿闻贵祖官爵。酒来,李隆基一饮而尽,深沉地说,我的曾祖父是天子,爷爷是天子,父亲是天子,我现在是太子。言未尽,已上马飞驰而去。众书生都傻了。 李白也碰到过类似的事。他醉酒后骑驴闯入华阴县衙。知县正在办公,忙让衙役把他抓起来。知县问,你是什么东东,敢到这里来撒野。李白说,我写个供状吧。衙役拿来纸笔,李白也不写自己的名字,只写道:“皇上给我调过羹,贵妃给我捧过砚,高力士给我捶过腿。天子门前尚容我走马,华阴县里却不许我骑驴!”知县大惊,忙站起来行礼,不知李翰林驾到,失礼失礼!李白也不答话,跨上驴扬长而去。 李隆基和李白,大概有种猫对老鼠的从容和戏谑吧?突然揭出谜底,看别人目瞪口呆,简直酷毙了。古代的小人物没见过什么世面,常常这样被吓一跳。王安石曾经到某山寺散步,见几个人在谈诗论赋,便坐到一旁聆听。忽然有一人发现了王安石,问道,你也了解学问吗?答道,是的,懂一点。再问,敢问您贵姓。再答,安石姓王。众人都傻了。 以上故事的现代版是这样的:有位红遍全国的明星,不慎闯了红灯,被交警拦住。明星拉下车窗玻璃,缓缓摘下墨镜来。他大概也想来李隆基这一手。交警面无表情地说,拿驾照来。明星终于忍不住了,说,我是某某某。对方说,我知道你。别废话,赶紧掏驾照。我的地盘我做主。明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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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8 10:16 | 分类:野史记 | 评论: 1 | 浏览:8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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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是件孤独的事,它只能和孤灯、窄屋、夜雨等联系在一起。据说有位伟人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年轻时专门到热闹的大街上去读书,如果他真的静下心来,和书中人对话,他也是孤独的,他已经和外界完全隔绝。德国人和俄罗斯人喜欢读书,在地铁里,人手一本,各自沉浸于文字中,虽然人潮汹涌,但他们也已专注于自己的内心。读书人永远与喧嚣无缘。 无论城市乡村,都有这样一些孤独的读书人。他们混迹在芸芸众生中,为了生活奔波,但他们葆有自己一块纯净的天地。他们诚然自得其乐,若没有交流,没有撞击,他们的坚持也会因为视野狭小而渐渐变淡。那么,他们如何坚持下来呢?《我的开卷》、《凤凰台上》这两本书可以给出答案。 《开卷》是南京凤凰台饭店主办的一份只有内部刊号的民间读书杂志,免费赠送给自己的顾客和全国文化界的同人。酒店办杂志,有点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份杂志周围聚集着一大批文化老人。黄裳、于光远、黄宗英、陈四益、董桥、舒芜等等,都是《开卷》的撰稿人,一些中生代的作家学者如韩石山、止庵、魏明伦、李辉等也是《开卷》的常客。这份杂志从2000年4月创刊,每月一期,按时出刊,到2008年7月,整整出版了一百期。为此,杂志主办者从百期杂志中择英撷萃,选取若干,以《凤凰台上》为名出版了一本《开卷》精华集;又约请经常给《开卷》撰稿的作者上百人,每人写一篇自己与《开卷》交往过程中的所思所想,得失与感慨,编成《我的开卷》一书。 《我的开卷》一书,内容看似局限,其实内核可以无限外延。绝大多数作者都是通过谈《开卷》杂志在谈自己的读书感受,写作甘苦,以及文化现象。读书人需要一口气,若是“气”有渐渐消散的迹象,读一读《我的开卷》,这口“气”会马上聚拢起来,此所谓“补气”是也。本书中收入我的一篇《<开卷>,我的“场”》。我把《开卷》杂志比作一个“场”,在这个“场”里,孤独的读书人可以找到自己的同道。遇到济济一堂的同人,他们内心更加丰盈和自信。再看看其他篇目,《我们的高地》、《<开卷>有园》、《一段淡淡的书人佳话》、《书香一缕祛喧嚣》、《资深文化老人的“宝地”》,都对《开卷》杂志褒奖有加。《我的开卷》16开本,厚厚的,素雅淡定,收入的百篇文章,形成一个充满“书卷气”的场。 这并不是说,《开卷》的作者完全意气相投,声气相通,其实他们之间存在着很多不同意见,而且兴趣各异。《凤凰台上》收入的一篇《王国维这道题》谈王国维提出的人生三境界;《字谜征解》谈某一本书的署名问题;《徐志摩<花之寺·序>残稿》,顾名思义,考证的是徐志摩很不起眼的一篇短文。这些文章都很“偏”,大众读者也不一定多,即使是《开卷》的读者,也不见得每一篇都感兴趣。但这么多文章凑到一起,有民间性、具闲散气,便是有趣的整体。一群人的孤独凑到一起,就非常壮观了。尽管他们并不追求壮观。 大家都关注内心。这是他们不变的共同点。 (《我的开卷》、《凤凰台上》,蔡玉洗、董宁文编,译林出版社2008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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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7 14:58 | 分类:书边杂记 | 评论: 3 | 浏览:27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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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起海水,呼啸着打在岸上,溅起一团团雪白的浪花,一阵阵咸味扑面而来。轮船要起锚了。 人群开始沸腾,很多人大概是第一次看见海,“啊——,啊——”他们兴奋地欢呼。还有的站在船头,迎风而立,头发飞舞着,掩住眼睛,很酷的样子。 有人往二楼走,船夫告诉他们,上面的舱位要多加五元钱,因为上面的视野更开阔。但依然有很多人往上走,没人在乎这五元钱。 轮船向大海深处驶去。带着一路沸腾。 我站在船头看风景,蓝蓝的大海一望无垠。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定睛一瞧,一个空空的矿泉水瓶子落进大海里。抬头往上看,几个中年妇女正站在二楼的船舷上指指点点。瓶子应该是她们扔的。 “唰”!又一道光亮闪过。再抬头,这回是一个孩子,他正在拍手。扔进海里的,是一个食品包装袋。孩子的爸爸扶着孩子的胳膊,笑嘻嘻地往他嘴里送东西吃。 食品包装袋立刻被海浪打沉,又浮上来,飘飘悠悠,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大海的胸怀好博大啊! 海水还是那样蓝,那样浩瀚。它的沉默,似乎比滔滔不绝的嘴说的还多。 又有两个烟头甩进大海。几个中年男人正在我头上聊天。一个烟头,又一个烟头,他们嘴边根本看不到烟雾。吸上一口,烟雾就被海风卷走了,水中的烟头则被海浪卷走了。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大海纯净得让人想哭。 轮船突突地开着,直奔海岛。一路上不断有瓶子、塑料袋、烟头和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从我头顶闪过,落进大海,然后消失无踪。人们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欢声笑语、大海的声音和蓝天融为一体。 海岛的影子越来越近,终于靠岸了。这是一个美丽的岛屿,每年要接待数以万计的游客。游客为渔民带来丰厚的收入。 有人在岸上向客人招手,表示热烈欢迎。客人们则矜持起来,纷纷背上背包,不紧不慢地走下来,相携着走下船头。 海浪哗啦哗啦地喊着什么。岸边的海水不像深处的海水那么深沉。 我看到,岸边散乱地堆积着塑料瓶子、袋子、烟头、烟盒,大海消化不了它们,它们被海浪冲了上来。 大海虽大,但眼里也不揉沙子。大海什么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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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7 09:25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7 | 浏览:105 | 推荐指数:0 |
| 2008-8-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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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实人 老李上班快二十年了,一直老实巴交,真正做到了谁也不惹。外单位的人来办事,办公室里的老油条们能偷懒就偷懒,还净给人家脸色看,唯独老李和和气气,跑前跑后,就像给自己办事一样认真。 可老李在本单位人缘儿并不好。他凡事不吱声,领导说他没想法,笨;跟同事打扑克赢了钱,同事们说他阴险,算计别人;他工资没涨过,职位没提过,自己还乐呵呵的,刚来没几个月的小姑娘都敢当面说他没出息;办公室从来没人打扫,他偶尔打扫几回,周围的人都大呼小叫地数落他:“你怎么这么不仔细!你看,这里根本没擦干净!” 单位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太软了就被人踩来踩去。人们踩你不一定是恨你,而是通过一起行动来证明他们有默契。即没危险又能取悦别人,真是一举两得。老李直到退休也没明白这个道理。 2.工资 以前老张总是发牢骚,说单位的领导太混蛋,任人唯亲,还说某些同事经常搞小动作,缺德。别人不干活儿都能挣到三千,而自己辛苦辛苦地干,任劳任怨,也才挣两千块多一点,简直没有天理了。 后来,领导班子调整,一把手换成一个真正心狠手辣的人。上任伊始,就大幅度降工资。员工们都噤若寒蝉,生怕改到自己头上。 老张的工资降到了一千五。问问别人,有的一千三,有的一千四。老张终于气顺了,处处为新领导说好话,认为改革很有成效。他不在乎自己的绝对数变小,他在乎的是别人比自己更少。 患寡不患均,人同此心。领导用这一招来分化下属,弹无虚发。 3.借刀 甲主任越级告了某经理的状。某经理分管着四个主任,甲是其中一个。他知道了以后,气得牙根疼,想方设法要收拾甲主任。 此后,每次全体员工大会上,某经理就高调表扬甲主任。称他活儿干得好,勤快,经常加班。其实,乙、丙、丁等主任也很勤快,并且经常加班。 一起吃饭时,某经理频频举杯向甲主任敬酒,说:“你是咱们这个部位最重要的主任,不可或缺!”“什么叫做人才?像甲主任这样的,才能称得上人才!”“我要为甲主任的业绩申请奖励。” 不久,乙主任,还有丙、丁两位主任都偷偷越级向上反映说,甲主任哗众取宠,干活不认真,总是出错,而某经理却偏袒甲主任,给他很多好处。上级领导一听,觉得这甲主任真不是东西——某经理得罪了三个主任来维护他,他还背地告人家的状。不久,甲主任被免职。 上司三番五次地当着众多下属表扬一个下属,对被表扬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切记,切记! 4.接电话 老孙经常在办公室里煲电话粥,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我跟某老总很熟啊,咱路子野。但我不愿意求他,太掉价!”“领导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你没事就查我岗。哈哈,哈哈,哈哈,放心,我会尽快办的!办完之后马上通知你!”“今天晚上出去喝酒吧。某某明星请客!”“有个单位要挖我,我不想去,他们待遇还不错,但我在这里已经干了好几年,不愿意动了。”…… 其实,很多时候老孙的电话根本没有接通,只是在那里自说自话。同事听到了,他就满意了。 不好当面显摆,就在电话里显摆;不好当面说清,就在煲电话粥时说清。 办公室里每个人耳朵上都挂着听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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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6 13:10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5 | 浏览:29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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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传统节日,商店里常卖一种叫做“踩小人”的红袜子,其实就是在红色的袜子底下绣了一个人头。据说穿上这种袜子,可保一年平安。这诚然是商家的噱头,但年年卖得都不错,证明顾客认定“小人”这种物质确实存在,而且他们很愿意把小人踩在脚下,让其永世不得翻身。我关心的是,到底谁是“小人”?那些被踩在底下的“小人”这一年过得是否平安? 翻看各类典籍,会发现一个现象,即,古人互相骂“小人”的特别多。朋党相争、政见不合、吃醋争宠乃至鸡毛蒜皮,争不过对方,就把一顶“小人”的帽子扣过去。明朝的东林党尤其登峰造极,自诩清流,用“君子”和“小人”去区别政治上的两派。不属同类者,均为“小人”。对待“小人”恨不得扒其皮,喝其血,吞其肉。对方当然也非善类,党争持续数十年,在逃亡过程中依然争吵不休,缠夹不清。最后统统被满洲军队消灭,这才停住嘴。 那些被称为小人的人,到今天怎么样了呢?随着时间推移,后人再评价前人时,很少用“小人”这个词了。他们可以说,董卓很粗野、曹操很有心计、秦桧会玩权术、严嵩会拍马屁、魏忠贤很自我膨胀、和珅很贪婪,但用“小人”来形容其中的任何一个,都难免流于简单和虚弱。骂其为“小人”的,以同时代的人,尤以和“小人”有利害关系的人居多。同代人之间这种超情绪化的爱与恨随着当事人的渐次离去,会慢慢递减,越往后越趋于客观。后人打量前人,更多地注入旁观者的因素。因为彼此没有直接的冲突,仇恨没有那么大,对品位低下,人格缺陷者也不致怒发冲冠,丧失理智。前朝的“小人们”已无还口还手之力,后人可以从容地批判,掰开揉碎了分析对方,这也部分地冲淡了后人评价“小人”们时的焦虑。 由此可见,“小人”是个很情绪化的词汇,痛快痛快嘴而已。它无需注释,不经辩论,空口把对方置于不义。“小人”二字并没什么实质意义。双方戴了有色眼镜来观察,从道德上否定(其实是从自己的利益上否定)对方。而大多数被称为小人者,不过是你生活中的敌人,与你利益不同,意见相左;小人的阴谋,也不过一种生存策略。你去问一下那些“小人”,他们个个都有自己的道理,都认为自己对的。他们也会把认为自己是小人的人叫做小人。 但是肯定有品格鄙陋,行为猥琐,让人不屑的人,哪个时代都有。在生气时,骂对手为小人,相当于骂一句王八蛋,借以泄愤,或不为过,但动辄指称别人为小人,其人品格也肯定不健全。曾经见过一个人,他周围绝大多数人都是“小人”,唯独他自己昂昂正气,是英雄,是君子。他就是这么可笑。还有两个人,背后互相说对方是小人,而当面却比谁都亲热。若让他俩当面对质,真不知该场面该如何收拾。 所幸历史能够复原一部分真相,后人做判断时,不会全部以我们的情绪为准绳。不一定甲说乙是小人,乙就是小人。 目前急赤白脸地叫骂,不会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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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2 20:26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3 | 浏览:34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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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洪秀全因为久试不第,对儒家经典怀恨在心。等他组织的太平军攻下南京,建立了太平天国,便以“禁妖书”为名,下令孔孟著作和诸子百家之书一律禁毁,并写诗警告:“搜得藏书论担挑,行过厕溷随手抛,抛之不及以火烧,烧之不及以水浇。读者斩,收者斩,买者卖者一同斩”。除了天王钦制的洪氏顺口溜之外,其他的一概消失。 但在太平天国内部,意见并不统一。东王杨秀清就是反对者之一。太平军征战过程中,也曾开科取士,均由杨秀清主持。亦即,太平天国内部的笔杆子们都尊杨秀清为业师,杨有成就感。而且他算得上明白人,对经书有相对客观的判断。但如何让一意孤行的洪秀全改变想法呢?他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让天父来教训一下洪秀全。 “拜上帝会”成立之初,洪秀全自称是上帝的二儿子、耶稣的弟弟下凡。杨秀清大概觉得自己可以当洪秀全的老子,就以灵魂附体的方式,说自己是天父(即上帝)。根据利益均沾原则,洪秀全认可了杨秀清替上帝代言的身份。此后,上帝有事没事就附上杨秀清的贵体,发号施令,好不威风。1854年正月27日,因为禁毁经书的事,上帝再次下凡,他对杨秀清的女性部下们说: “你们回去转告天王,以前曾裁定一切古书都是妖书,但四书十三经阐发天情性理者甚多,宣明齐家治国孝亲忠君之道,亦复不少。故尔让东王奏旨,牛鬼蛇神之类的,尽管禁毁,但历代史鉴,褒善贬恶,发潜阐幽,启孝子忠臣之志,诛乱臣贼子之心,劝惩分明的,还是留下一点吧。自从我开天辟地以来,所派到人间的忠良俊杰,皆能顶起纲常,不纯是妖,所以名载简编,不与草木同腐,岂可将书毁弃,使之湮没不彰?”说完,打了个激灵,上帝走了,杨秀清醒了。 洪秀全接到奏报,诚惶诚恐,立即照办。他没从孔子那里得利,所以不怕孔子;他从上帝那里得利,因此即使是假上帝,他也要当成真的去遵从。 他总算还有个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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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8-01 09:51 | 分类:野史记 | 评论: 5 | 浏览:505 | 推荐指数:0 |
| 2008-7-3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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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梁实秋在给女儿文蔷的一封信中说:“孩子长大了,如果一切事都肯坦白的和父母商谈,实在是最好的事。倒不一定是父母的指导就好,是孩子与父母建立互信的关系,这实在是真正的健全的伦理……”。另外一封信中说:“xxx哭诉儿子不孝顺。头脑落伍。‘孝顺’二字早该弃置不用了。如果孩子态度不好,那是做父母的教养之道有毛病,除了自责,别无话说。周作人说过一句话,‘五伦其实只有朋友一伦而已’。我深以为然”。 这段话道出了梁实秋的教子之道,即,把孩子当作一个正常的人,当作朋友来对待。此虽非什么惊天哲理,但能以之为原则坚持下来,也不是易事。尤其是梁实秋生活的年代,尚在传统向现代过渡阶段,不将孩子看作私有财产已是先知先觉,走在了前面。 梁实秋本有三女一子,其中二女早夭,剩下大女儿文茜、儿子文骐、小女儿文蔷。在儿女们的记忆里,梁实秋是一个慈父,而不是严父。他喜欢讲故事,儿女们很爱听,每天晚上都要凑到他的卧室里来缠着他讲故事。他常常即兴发挥,妙趣横生,把孩子们逗得哈哈大笑。说到伤悲处,孩子们也会潸然泪下。一次,他讲一个孩子走丢了,找不到妈妈了。文蔷哭起来。梁实秋的妻子就责骂他总把孩子逗哭,于是梁实秋接着讲,后来有人在那孩子的额头上贴了一张邮票,把他寄回了家。文蔷才破涕为笑。听故事过程中,孩子们有时困极了,蜷缩在他的身边睡过去。梁实秋轻轻地把他们抱回床,给他们盖好被子,舔犊之情殷殷至深。 梁实秋夫妇不对孩子声色俱厉,他们采取以身作则,无为而治的办法。文蔷初中时留级,自己感觉很惭愧,但梁实秋只是叹了口气,并没责备她。文蔷回忆,当时只感到侥幸,日后才悟出父母不责备自己的慈爱、体贴和谅解。 1949年后,文茜和文骐因为要继续上学,留在了北京,小女儿文蔷则跟父母来到了台湾。对身边唯一的女儿,在性教育方面基本上是缺乏的。其实这也是该时代的总体特征。文蔷小时问的有关性的问题,都没得到回答。后来渐渐悟出这是不能提的事。因此,到了十二三岁仍糊里糊涂,不懂人事。等到她上了大学,有一天回家,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有关生理卫生的杂志。她很奇怪,因为这种杂志是从来不进家门的,哪儿来的呢?她好奇地拿起来翻阅。一看,恍然大悟,里面有男女生殖器官的基本知识。文蔷看完后也不作声。过了几天,家中又出现一本,是第二期。这时她才明白,这是父母有计划的预谋,要给她一些必要的知识。这种神秘的杂志出现了几次之后,又神秘地在家中消失。于是她的性教育也就圆满结束了。文蔷说,这种教法虽然不够理想,但是妈妈爸爸居然想到了,尽力而为了,已是不易。 不过,作为慈父的梁实秋也有极少的暴力的时候。在文蔷记忆中,有一年冬天大清早,她不肯穿裤子就要到院子里去玩儿,谁劝也不听。父亲火起,把她抓起来,猛扔到一大堆棉被上;然后再抓起来,再扔,把她扔得头昏眼花。棉被很软,摔上去一点也不疼,但是父亲的盛怒和暴力却让文蔷难忘。她说自此以后,她就学会了穿了裤子才能出门。这听起来有点好笑。我们当然不提倡父母对孩子使用暴力,但若辨证地看,似乎也有其事半功倍的一面。 大女儿文茜也有类似的经历。上世纪三十年代,有一天梁实秋正在午睡,文茜一个人在楼下客厅里描红模子练字。她低头看到墨极黑,抬头看墙很白,幼稚的她就想,如果在白白的墙上涂一个黑黑的十字,一定很好看。于是,她端起小凳子,站上去画了个十字,黑白分明,十分耀眼。正在独自欣赏的时候,梁实秋午睡后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涂黑的墙,勃然大怒,打了女儿几杖,并令她罚跪不起。文茜吓哭了,哭了半天也没人理她,直到跪地沉沉睡去。后来,还是外婆替她把黑十字刮去,此事才作罢。文茜说,自己一辈子始终不敢在墙上题xx到此一游的墨迹,“看到别人乱涂,也会下意识地想到父亲的竹手杖。此之谓家教。”她对父亲的责打没有怨言,甚或还有感激。 无论采取什么方法,只要因人施教,把孩子引上正途,这种家教就应该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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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31 07:23 | 分类:梁实秋 | 评论: 2 | 浏览:294 | 推荐指数:0 |
| 2008-7-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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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细亚的孤儿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真理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绿色恐怖份子 红色橙色黄色蓝色绿色打不通 黑色白色绿色恐怖大家同不同 红色橙色黄色蓝色绿色恐怖中 绿色民主绿色恐怖大家懂不懂 你是绿色和平中的恐怖份子 已经进入formosa谋杀的历史 假藉绿色和平变色恐怖份子 南台湾的水莲枪击骗子 你用绿色恐怖暗杀普世价值 全世界都把你叹为观止 formosa的选举要靠鲔鱼肚子 才能宣誓连任总统位子 你为我们作了和平天使 见证民主自由的无知 让你挡子弹真不好意思 原来我们统统是白痴 我们不是没有用的脑袋瓜子 得要教育我们下一辈子 我们将要永远歌颂你的故事 南台湾的水莲枪击骗子 你为我们作了和平天使 见证民主自由的无知 让你挡子弹真不好意思 原来我们统统是白痴 我们不是没有用的脑袋瓜子 得要教育我们下一辈子 我们将要永远歌颂你的故事 南台湾的水莲枪击骗子 我们不是没有用的脑袋瓜子 得要教育我们下一辈子 我们将要永远歌颂你的故事 南台湾的水莲枪击骗子 formosa的民主自由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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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30 14:21 | 分类:流水账 | 评论: 3 | 浏览:19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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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以后 应邀去参加相关单位的联欢会,我旁边坐了一位老人,衣冠楚楚的,头发抹得倍儿亮。可以看出他很重视这个场合。 主持人在台上讲话,有的话并不可笑,他也不失礼貌地鼓掌。 我和他聊天,才知道他是这个单位的前任一把手,曾经说一不二的人物。我惊讶,赶紧重新跟他握手。但我暗暗奇怪,他应该坐主位呀,怎么跟我这个客人坐在一起? 主位上都是现任领导,个个挺胸叠肚,志得意满。 老人声若洪钟。和我聊天时,态度和蔼可亲。间歇,他还主动和身边经过的人打招呼。可我分明感觉得到,那些人在敷衍他,眼神里透着冷漠。那些人直奔前排主位,趴在现任领导耳朵边,脸上挤着谄媚的笑,低声说着什么。我从后面只看见现任领导漫不经心地晃了晃他的大脑袋瓜子,那些人灰溜溜地走了。 老人安之若素,依然坚持和别人打招呼。唉,说什么好呢?这也许就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吧。 第二天和该单位的一位朋友闲聊,提到这位老者。朋友撇着嘴说,那个老东西现在是老实了,他在台上的时候办过多少缺德事!哪个没被他勒索过?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刻就报。实话告诉你,我们没当面揍他,已经很克制了! 我愕然。再回想那位老人昨晚的主动,确实可疑。 处长的无奈 某某某是我的同学,供职于实权单位,两年前就荣升为处长了。在我们这个小城,处长虽然不是极其牛,但称得上比较牛。外地的同学来,自然由这个处长买单。吃完饭,他向服务员要发票。我们说,不愧是处长,有地方报销。他不回答,接过发票来,掏出一枚硬币,使劲蹭上面“刮奖区”。若偶尔中了两元钱,就大呼小叫地让服务员兑奖,若不中,则将发票团作一团,直接扔进垃圾箱。 有人问,你不拿回去报销吗?答曰:王八蛋给我报。 处长愤愤地说,你可能不相信,我一个堂堂处长,不但吃饭自己买单,而且上班挤公交车,出差时,自己去车站买票。处长!说出来好听,别人真以为能怎么怎么样,但看看我,和一个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惨不惨! 别人也跟着不解:票子都报不了?自己处里没有小金库吗? 处长摇头叹口气,不说话。 大家去歌厅唱歌。半路上,处长的领导打电话来叫他去加班。 处长说,我先走一步。然后没头没脑地补了一句:我们老大早晚得“犯事”。 其他人都附和:对对对,逼得一个处长跟老百姓一样了,谁还维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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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9 11:10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2 | 浏览:32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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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风雨飘摇的满清政府终于土崩瓦解。那么,接下来的1912年、1913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袁世凯、孙中山、梁启超、章太炎这些历史巨人之间如何博弈?其后几十年的发展走向跟这两年间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人们多注意历史的结果,而对水到渠成的原因却疏于打量。这本《真假共和》便试图通过放大某些细部,来还原情境,疏通曾被割裂的管道。 比如,民国成立以后组建的参议院,除同盟会成员外,先后有统一党、共和党、统一共和党、民主党、进步党等众多党派,并一度在跟同盟会的力量对比中占了上风,掌握发言权;而民间报纸对政府的监督也毫不客气,《民权报》、《民立报》、《强国公报》、《汉口民国日报》、《共和民报》等各执一端,散布自己的主张,同时对不合自己意愿的“阴暗面”多有揭露。从言论自由和党派的制衡来看,民国的起点并不低,似乎一夜之间就进入了现代。可是,各个党派最后还是被袁世凯分化并利用,而黎元洪干脆派人带着令箭到《大江报》社,要求把“得罪”了自己的主笔何海鸣就地正法。这“就地正法”四个字,暴露了其完全没有共和国的法制观念和司法独立的精神,遭到上海各报的痛斥。后来,“就地正法”改为“严缉法办”。名词改了,但就地正法的思想并没有改。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现状:大家要么是从旧体制里浸染出来的传统官僚、开明士绅,对剧烈的动荡感到不适应,下意识地通过权谋来保护自己;要么是常年飘零海外的华侨精英,对国内局势缺少因地制宜的见解。民国已经成立,但如何建设,大家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在摸石头的过程中,必然又夹杂着权力的争夺,和个人前途的考量。彼此分分合合,皆为利来;所有人等,无一例外。其混乱程度,就连强人袁世凯也充满了无奈。他说,“到处都是政党之间的分歧,一党的人互相护短,专门攻击别党的人。过去爱国的人,现在也只顾政党的利益,不顾大局。西藏、蒙古的形势越来越危急……恐怕中国没有在前清专制时代被列强瓜分了,却要在我们这些共和民国时代的人手里被瓜分了。现在的报纸,绝对没有什么正当的舆论,每一件事情,不管是非曲直,一定是会受到各报纸毫无理由的攻击。” 这样的共和,你能说是真的吗?不过,你也无法就说它是假的,毕竟,有那么长、那么沉重的历史积淀于此,混乱对原来大一统的专制也是一种消解。作者认为,近代中国社会的发展就是这样一步步走下去的,革命只是震荡式的一步。民智也需要一步步开启。 由此推出当今历史研究的问题:许多历史学者过分关注政治学的原理,结果产生了用抽象的政治原理,扭曲具体历史过程的现象。一些政治学家批评辛亥革命不懂得发动群众。但革命的爆发,清王朝的解体,激发了基层群众对自身权利的关注,才延伸至1924-1927年大革命时期的群众运动。从历史过程来说,当时群众对自己的权利关注,还没有足够的强度引起革命者的认识。而辛亥革命对旧秩序的冲击,强化了群众对自身权利的关注。不过,运动即使是从精英阶层开始,最后也要漫延到大众中去。这正是1912年、1913年混乱的意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学者们只有根据具体的情境做判断,才不至于落入沾沾自喜的陷阱。 《真假共和》在写作体例上没什么新鲜,其真知灼见却在书中时隐时现,值得一读。 (《真假共和》(上),山西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出版 朱宗震著 定价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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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8 20:59 | 分类:书边杂记 | 评论: 3 | 浏览:24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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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翻检旧物时,把我当年写给她的情书和诗歌找了出来。我重新阅读,感到十分肉麻。我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写这些文字确实是发自肺腑,送出去后心里久久难以平静。熏风荡漾的年代,我们爱得很认真,很肉麻。 也许爱情就应该肉麻。 古典爱情中虽然也有死去活来,但不肉麻。像梁山伯和祝英台、白蛇和许仙,都以惨烈著称,《西厢记》里的崔莺莺和张生,则是典型的才子佳人,水到渠成,恰到好处。肉麻是什么呢?是卿卿我我,耳鬓厮磨,让人一听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叫别人受不了的,才算肉麻。苏轼回忆自己的亡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配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也叫人为之伤感,但这种伤感满含着悲怆、凄惶,谁都能接受。人同此心的,就不肉麻了。晚清时沈三白的《浮生六记》开始有了点肉麻的意思,“至乾隆庚子正月二十二日花烛之夕,见(陈芸)瘦怯身材依然如昔,头巾既揭,相视嫣然。合卺后,并肩夜膳,余暗于案下握其腕,暖尖滑腻,胸中不觉抨抨作跳。”闺房中那点暧昧的事,端出来跟读者共同分享,即满足了许多人窥私之欲,自己也欣欣然得意。 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爱情的肉麻才抵达高潮。当时的文人墨客多风流自信,与心上人的窃窃私语常被公诸于众(他们的情怀抒发,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表演性质也未可知)。鲁迅和许广平、石评梅和高君宇、萧红和萧军、郁达夫和王映霞、郭沫若和安娜、徐志摩和陆小曼等均有让人肉麻的情书,其中尤以徐、陆的《爱眉小札》为最。“我的肝肠寸寸的断了,今晚再不好好的给你一封信,再不把我的心给你看,我就不配爱你,就不配受你的爱。我的小龙呀,这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现在不愿别的,只愿我伴着你一同吃苦——你方才心头一阵阵的作痛,我在旁边只是咬紧牙关闭着眼替你熬着,龙呀,让你血液里的讨命鬼来找着我吧,叫我眼看你这样生生的受罪,我什么意念都变了灰了!你吃现鲜鲜的苦是真的,叫我怨谁去?”“你多美呀,我醉后的小龙,你那惨白的颜色与静定的眉目,使我想象起你最后解脱时的形容,使我觉着一种逼迫赞美崇拜的激震,使我觉着一种美满的和谐——龙,我的至爱,将来你永诀尘俗的俄顷,不能没有我在你的最近的边旁,你最后的呼吸一定得明白报告这世间你的心是谁的,你的爱是谁的,你的灵魂是谁的!龙呀,你应当知道我是怎样的爱你,你占有我的爱,我的灵,我的肉,我的‘整个儿’。”这样的腻腻歪歪,在当时确是惊世骇俗的。其实,此前此后的情人们,互相之间的肉麻比这更甚的,一定还有。但那些都是私密的,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没有公开。公开和不公开,这就是个分水岭。肉麻本是获得异性前的强烈冲动,是两人结合的前戏,是让对方晕晕乎乎、放弃抵抗的技巧,让对方举手投降的武器。肉麻被释放出来(公开出来),“麻”到别人,才能让社会震撼,让别人也跟着改变。肉麻是兴致的本能、人性的本能、情感的爆发。有着巨大的感染力。只有公开,才能相互感染,相互激励,使被压抑的本性回归本性。而且,肉麻不会因为获得了异性就立刻丧失,虽然会递减,但依然要持续一段时间,在持续的过程中,整个人始终都精神着,人本身的潜能时时散发出来。 可惜,肉麻的极致即尾声。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谈情色变,谈性色变,连乳房都成了电影的禁忌。一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由邓丽君肇始、琼瑶和三毛紧随其后,肉麻的情调才渐渐走回来。但肉麻再也找不到落脚点了。看一看经典的琼瑶式肉麻: 男:对,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女: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男: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女: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男:我就算在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女: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 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男: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 女:好 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男: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这段被网上当作笑话的对话,其实在情人之间并非不可能发生。因为不合常理才肉麻,因为肉麻才私密,才可爱。徐志摩式的肉麻被抛弃了,琼瑶式的肉麻被解构了,人们没有适合这个时代的肉麻来代替它。肉麻再也没有文字的证据。反观一下琼瑶和三毛的肉麻,竟是多么干净,多么传统的纯情啊! 别说徐志摩的爱和琼瑶的爱很幼稚。这就是爱,是传说中的爱。他们注重精神层面的感受,像品酒一样品尝它。他们自得其乐,忘乎所以,惟我独尊。 我的确不知道2008年的人怎么谈恋爱。可是我知道,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要获得一个异性的性,已经越来越容易了。一个眼神勾搭一下另一个眼神,两人立刻上了对方的钩。在网上三言两语,一拍即合,便到宾馆开房去了。他们不必再绞尽脑汁地吸引对方,也不必抵达对方的内心,抵达对方的暂时需要就可以了。 肉麻的缺失,不是肉麻多余,而是肉麻珍贵,越来越稀少了。 一个人到什么时候都需要爱。艳照门的直白永远替代不了肉麻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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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7 14:50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10 | 浏览:251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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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出生前后都有点状况。他们的妈妈很少跟自己的丈夫联手生儿子,而是专门去配合那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龙啦,神仙啦之类。《汉书》中说,刘邦的妈咪跑到湖边睡觉,梦见和神仙幽会。接着电闪雷鸣,大雨如注,刘邦的老爹赶来观察,见一条龙正跟自己的老婆嘿嘿嘿。于是,刘邦的妈咪怀孕了,生了个儿子叫刘邦。《宋史》中说,赵匡胤出生于洛阳夹马营,赤光绕室,异香经宿不散。小崽子生下来后身体呈金黄色,三日不变。《元史》中,铁木真十世祖孛端义儿的妈咪是个寡妇,夜里梦见金色神人来到床边跟自己野合。醒来亦有孕,产一子,即孛端义儿。《明史》中说,朱元璋的老娘怀孕后梦见神仙给了自己的一个药丸,放在手中熠熠闪光。生产时,满屋红光,邻居以为屋子里起火了,跑来营救。而《清史稿》的努尔哈赤干脆在他老娘肚子里呆了十三个月,才依依不舍地钻出来,确够无聊了。 还有些皇帝,虽没有这些异象,但出世后跟正常人也不一样。《后汉书》中记载,刘秀生下后“隆准,日角”,高鼻梁高额头,其实就是额头上长了个大包。《新唐书》中的李渊则长了三个乳头,这不典型的畸形儿吗?《隋书》中的杨坚更绝,头上长角,身上有鳞,他娘看了一眼,当即吓得把孩子扔在地上了。《梁书》中的萧衍“生而有奇异,两胯骈骨,顶上隆起”,右手上胎里带来一个“武”字。《陈书》中的陈霸先“身长七尺五寸,日角龙颜,垂手过膝”,双手长达膝盖处,似乎该做一个截肢手术了。 以上这些,均出自正史,是后世遵以为本的典籍。当然,也肯定经过了当事人的认同。如果皇帝老儿不同意,主事者说人家有生理缺陷,人家肯定不干。尤其是编造人家老妈给人家老爸戴绿帽子,万一惹恼了人家,可够他们喝一壶的。但到下一代,皇帝们基本不编这种异象了。他们宁可给老爹戴绿帽子,也不给自己戴。我看他们一点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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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5 17:12 | 分类:野史记 | 评论: 6 | 浏览:585 | 推荐指数:0 |
| 2008-7-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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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僚在任何一个单位里都是不可或缺的。他们既要承接上司的指示,又要指挥一线人员冲锋陷阵,似乎举足轻重。其实,一个人在同一时间既是下属,又是上司,注定了他们的尴尬境地。上司愿意通过他,把自己和基层人员隔开,愿意有这样一个缓冲带。所以,即使只有三个人的小部落,管理者也要在那两个人中间选择一个人当另外一个人的爹,这样,他自己就顺理成章地抬升成了爷爷,本来是平等的三个人,倒一下子成了三代人。 不过,这个爹也不是好当的。爷爷的一言一行得罪了孙子时,一般都要当爹的出马,帮爷爷摆平,他是上司的一杆枪。而爷爷要买好孙子时,比如发点什么福利啦,塞个红包啦,则会越过小官僚,亲自塞到孙子手里,不让小官僚从中渔利揩油。小官僚当然也不是善茬子,他的上司利用他,他也在因势利导地利用他的上司。很多时候,为达到个人目的,他会巧妙打出上司的旗号。他会和儿子说,这是上司的指示。儿子无法一一进行核实,只得姑且听之。小官僚还可以充分利用自己跟上司贴身紧逼的机会,动辄向下属炫耀:“x总请我们吃了一顿饭,有鱼翅,不错。”“x老大和我一起洗了个澡,我们还互相取笑呢!”他有这样的权利。孙子即使得到了爷爷的恩宠,也不敢在老爹面前炫耀。 小官僚喜欢摆上司的派头,尤其是在陌生人居多的地方,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他就自以为可以代表单位的一把手或二把手似的,谈笑风生,举止潇洒,大言不惭,直至有一天忽然给自己的上司撞见,赶紧夹起尾巴,茫然四顾,摆出一副无辜样子来。 小官僚的个人悲喜系于上司和下属两者,上下两层的情绪变动都会让他如坐针毡。上司指责他,他垂头丧气;下属不驯服,他也会暗自忌恨,同时还要提防下属偷偷摸摸去告他的状。他看上司的脸色,也看下属的脸色。他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上司下班后陪更高的上司喝酒去了,几个下属也凑到一块打麻将去了,没有谁拿他当朋友。多年的疏离让他在外面没有朋友,在单位也没有朋友。而他,就是在为这些不拿他当朋友的人活着。那些当了多年小官僚的人尤甚,每天总能看到别人一撮撮凑在一起,各自为营,再看看形单影只的自己,心酸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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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3 10:29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4 | 浏览:486 | 推荐指数:0 |
| 2008-7-22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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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说:“如果我们沉默不语,我们的衣裳与体态也会泄露我们过去的经历。”但是,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是不一样的。刚从乞丐堆里爬出来,即使穿上西装,也掩盖不住他的凄惶。衣服可以改变人,人也可以部分地改变衣服。衣服和气质,相互影响,相互改变。只有有机地融合在一起,才能充分展现一个人的品位。梁实秋生活的时代,一切正从传统向现代过渡。穿什么衣服,除品味外,还显示一个人的追求甚至立场。你是资产阶级还是“普罗”,高人们通过衣食住行就可以鉴别出来。看梁实秋前半生留下的照片,基本上都是长袍马褂,一副传统中国文人模样。与徐志摩的西装革履确是有些区别,但与郁达夫、矛盾等似乎无甚反差。而晚年的梁实秋,则喜欢西装领带,越老越被打扮,显得年轻有朝气。 梁实秋的原配程季淑比梁实秋还大两岁,典型的中国家庭贤妻良母,不逾各种成例,安排丈夫的穿着自然也是中规中距。而梁实秋自己亦没有什么定见。在女儿文蔷眼中,他是个非常不讲究衣着的人,一切以舒适为原则,旧衣旧鞋子可以穿上二三十年。与左派文人常常攻击他的“资产阶级”本性相去甚远。文蔷和妈妈常批评梁实秋太“邋遢”。一次,梁实秋到日月潭讲演,报上登了一条小新闻,描写他为“服装整洁,风度翩翩,为一绅士型学者。”梁实秋认为很有趣,说:“……好家伙!风度无论矣!服装则唯此一套,裤腿成口袋形,灰呢上的白线条半隐半现,还算是整洁,则其他教授作何模样可以想见,岂不惨哉!” 不过,晚年的梁实秋确实可以用风度翩翩来形容了。续弦韩菁清原是个歌星,出于演员习惯,韩菁清总是不断地更换衣服。而且很注意衣、裤、鞋乃至提包之间的配色,自然,她也不断地给梁实秋更换衣服,讲究配色。尤其是注意领带的颜色,这样,她给梁实秋买了许多套西装和领带(当时的香港某报挖苦说,梁实秋有三百套西装和领带,未免过分夸张)。入夜,她睡得晚,听罢天气预报后,还要给梁实秋配好第二天的服装。以前,梁实秋的衣服非蓝即黑,非灰即白,而韩菁清给他买的花花绿绿的衣衫,他都高高兴兴穿起来。他说,我还没有弯腰驼背,为什么不趁“年轻”时穿穿花衣裳呢?衣服由内而外地一点点在改变了梁实秋的心态,他曾笑着对友人说:“现在真麻烦,衣服多了,领带也多了,我成了衣服架子。麻烦的还有呢,一到换季的时候,两个人就忙着晒衣服、装箱子。”幸福感溢于言表。有时候,梁实秋也试图自己的配搭衣服的颜色,但在韩菁清那里总不能过关:“你的配色水平,还不够六十分——不及格!” 梁实秋在衣裳一文中说:“我们平常以为英雄豪杰之士,其仪表堂堂确是与众不同,其实,那多半是衣裳装扮起来的,我们在画像中见到的华盛顿和拿破仑,固然是奕奕赫赫,但如果我们在澡堂里遇见二公,赤条条一丝不挂,我们会要有异样的感觉,会感觉得脱光了大家全是一样。这话虽然有点玩世不恭,确有至理。”但人只要活着,总要穿衣服,总要透过衣着展示自己的某一面,谁也不能一辈子泡在水池里。梁实秋晚年在穿着上发生的一点点变化,显示出他度过了别人没有经过的两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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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2 08:52 | 分类:梁实秋 | 评论: 4 | 浏览:49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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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来了一位老人。手捧一部厚厚的书稿。他说:“这是一部长篇小说,想在你们广播电台播放一下。稿子已经给吕台长看了,他让我直接找你们部门的方主任。”方主任接过来,皱着眉头哗啦哗啦翻了几下说,我们电台只播放已经出版的小说,你这稿子还没出版,没法用。 老头一下子急了:“你们不能这么死板,该灵活一下就得灵活一下。我历尽18年时间才写成此书,大力歌颂了电力系统内的英模,弘扬了正气,连副省长都说好呢!” 接下来,这位老人让我们大开了一番眼界。 他先掏出原先所在单位领导的介绍信:“某同志是我厂老退休工人,一贯喜欢写作,认真挖掘系统内先进人物和事迹,他的《xxxx》一书歌颂了某某某(系统内的一位劳模,该书的主人公)无私奉献的精神,催人奋进,希望各位领导和相关单位予以重视。” 他又掏出一张电力厅某副厅长的批示。厅长在稿纸上写道:“此书立意高远,思想性强,应该在本系统内继续掀起向某某某学习的高潮。” 接着掏出一张副省长的批示:“某某某认真工作、任劳任怨的精神值得我们认真学习。本书不错。” 老人说,他拿着这些批示到了出版社。出版社告诉他,这本书主题很好。但是现在出书难,如果有单位愿意赞助一下,并且包销全部书籍,他们可以考虑出版。老人愤愤不平:“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向钱看,他们一点也不明白这本书的分量,它出版以后一定会引起轰动的。给我稿费低了我都不能同意!”我真想告诉他,书店里那么多书,没有几部是自己掏钱出的,如果人家让你掏钱出书,那就等于告诉你,根本没有出版的价值。 老人说,他也找过电视台,希望由电视台改编成电视连续剧。电视台几乎是同样的答复,认为这部作品立意鲜明,如果他能拉到投资人,并且愿意在电视台打几次广告,电视台可以找人为他改编作品,派人拍摄。 后来,老人决定先在报纸上连载一下。报社的领导说,这部作品不错,就是稍微有点过时,希望他能谅解。 虽然都碰了软钉子,但在老人的要求下,出版社、电视台和报社都给他的作品写了意见,不外乎“该书如何如何好”之类,属于礼貌性的客套。 老人质问方主任:“你们台长都说我的书稿不错,难道你能说它不好吗?”方主任回答,我没有说它不好。“那你为什么不肯播放?”“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们只选用已经出版的书,另外,我们播放小说没有稿费!” “什么?”老人瞪大了眼睛,“没稿费你们还办什么广播啊!”老人气哼哼地夹起书稿,走了。 老人掏批示时,我们几个人粗略翻了他的书稿,文笔老套,口号连篇,实在无法卒读。看着老人的背影,我们几个人就商量,是不是应该实实在在地告诉老人:你的稿子确实没有意义,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了。那些人只是在敷衍你,你若当真,只能在自我挖掘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咣当”一声,门又开了。老人转回来说:“方主任,请把你对书稿的意见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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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真正易水寒 @ 2008-07-21 12:35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3 | 浏览:3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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